【画魂】第二集 都市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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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齐心远在生意场上遇到了对方的挑衅,他拒绝了老情人黑凤凰帮帮主月影的帮忙而亲自出马,摆平了对手。

目  录:      第一章 春燕归巢  第二章 淫荡的妻子  第三章 狂操女助手  第四章 阴谋  第五章 姐姐夜访  第六章 绝活  第七章 蒸人之火  第八章 难抑的欲火

  月 影——某高干女儿,与齐心远生有一女叫齐媛媛,已经十六岁;其母林       冰雁与齐心远暗中有染。

  乌老板——祥瑞饭店老板,小配角。为了跟齐心远抗争,特地收买一武林高       手。

  上班的路上,齐心远很远就发现了大头那辆二手破桑塔纳,那后方上还有一处被人撞得瘪凹没有修好。他一加油门追了上去,摇下了车窗侧过脸去朝大头笑了笑,赶到前头将车子停到了路边,大头也只好跟着停了下来。

  「大头,听我姐说你们合伙弄了一个很值钱的东西?」

  「什么时候让我也开开眼啊?」齐心远看着大头兜起衣领来点烟。

  「我看看要是真货的话,或许我会要的。」齐心远的眼睛直视着大头,让他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不要紧的,虽然我姐眼拙,可中国考古学会里的黄景略老先生我认识,他可以帮我鉴定一下。」

  「算了吧,已经有人要了,一个女儿怎么好找两个婆家呢?」说出这话大头纯是为了避开齐心远那一双毒眼,哪还要什么考古专家?凭他的本事,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一件假货。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这一句话得赔进去多少万?他跟齐心语可是有合同的。要不是外面刮着大风,他脸上的汗都要冒出来了。他赶紧改口道:「不过没卖了几个钱,刚好不折本!没办法,我也怕那东西是假的,到时候让它栽了!」

  大头毕竟是个投机分子,脑子转得快,嘴里不打嗝的报出了一个九十万来。

  「嘿嘿,合同里就那么定的嘛,做人要讲信用。这两天我就给她送钱去!」大头恨不得现在就把钱塞到齐心远的手里,只可惜他手里没有。

  「谢啥呀,平时还不多亏沾了你大师的光嘛,应该的应该的!大师这些日子又有新作了吧?能不能再匀给小弟两幅呀。」

  「会的会的!」大头赶紧答应着。

  上了车后,齐心远立即给齐心语打了电话,告诉她只要大头给的钱比那二十万多就接着,不要再问那鼎真假的事了。

  「这个死丫头!」

  思思这才回过身来,惊喜的叫了一声「姑姑!」接着问道:「你怎么在这?等谁呀?」

  思思转着身子朝四周看了看,她虽然希望但是却不太敢相信齐心语在这里是为了等她。她知道姑姑对自己好,但还不至于好到这程度呀。

  「姑姑,你不怕上班晚了被老板修理呀!」

  「姑姑是老总?」思思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因为她觉得姑姑是个游手好闲的女人,有可能是一个公司里的闲职,怎么会是老板呢?现在她更对这个姑姑刮目相看了。

  「不,姑姑应该是个官太太!」

  「我坐公车就行了!」她虽然觉得坐那奥迪舒服又体面,可毕竟不是自己的爸妈,怎么好麻烦她呢。

  到了学校门口,思思刚一下车就高兴的喊了一声「姑姑再见」,可齐心语却嗔着眼道:「还少了一样呢!」聪明的思思赶紧从车头转过来在齐心语的脸上亲了一口。

  齐心远今天比较早来到他的学校——京都美术学院。本来毕业的时候凭他的水准完全可以留在中央美术学院的,可自己觉得在学校里出了那样的事,再留在那儿也太没趣了,于是才来到了京都美术学院。这里有他专用的工作室,学校还为他专门配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助手。

  当齐心远走进工作室的时候,汪雪正在替他摆放他将要用的东西。

  她来到工作室已经三周了,却总共见了齐心远这位大师不过四、五次面。

  刚刚停了暖气的工作室里有些冷,但汪雪有一种预感今天大师会来,所以她还是只穿了一件雪白的毛衣,让丰挺的玉峰从那薄薄的毛衣底下显露出特有的魅力。

  「现在就裱起来吗?」汪雪问道。她并没有因为齐心远的短暂注视而转过身,她一直面对着他,视线也一直盯在手里的画轴上面,她知道,男人在这个时候才能更大胆的欣赏自己喜欢的女孩。

  「你要是姓白就好了!」齐心远突然开玩笑的说道。

  齐心远笑笑道:「呵呵没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这画今天能裱起来吗?」

  「就不要加班了,下午五点之前我来取行吗?」

  「那晚上我回来请你吃饭!」齐心远刚转过身子往外走又回过头来对汪雪说道。汪雪微笑着没有说话,她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其实她的微笑就是最好的回答,显然对教授的邀请很满意。

  但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只是一手抱着画,另一手伸出来朝边走边回头的齐心远挥挥手,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闲下来更加难以打发时间了。她瞅了不知多少次墙上的石英钟,可感觉指针走得特别慢。

  汪雪看看时间还早,赶紧去了学校的澡堂里洗了个澡,用的还是平时自己舍不得用的沐浴乳,洗完之后,自己闻一闻都觉得香。她生怕错过了齐心远的电话,赶紧回到了工作室。

  下午不到四点,齐心语就早早等在第四中学的门口,等思思出来又上了她的车子之后,才告诉她今天要去齐心远的家。

  「我爸爸不在家吗?」

  「说过了,我说我要到同学家里教她功课,就不回家了,晚饭在同学家里吃。」

  「那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准备准备!」齐心语说着坐在驾驶座上拨通了齐心远的手机。

  「是你那儿还是……」齐心远简直不敢相信。还以为又是到姐姐那儿呢。思思脸朝着车窗外面,却听着电话里齐心远那激动的声音,她心里有些得意。

  「好好好。」齐心远麻利的答应着。

  当齐心远工作室里的电话一响之后,汪雪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敏捷动作抓起了电话,其实她就坐在电话机旁,她一直等着齐心远的电话。她拿起电话听筒的时候,手都有些抖了。

  「画就先放那吧,改天我再去拿。」齐心远后面的话汪雪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咬着薄薄的嘴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儿。

  「来,快进来吧!」齐心语招呼道。而齐心远与萧蓉蓉却都沉浸在了喜悦之中不知所措。萧蓉蓉好像在等着思思那一声「妈」,但思思却连一声「爸」都没有叫就有些羞涩的跟着齐心语进来了。她之所以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因为自己是一个不速之客。在人家去请她的时候,她大骂了人家一场,现在人家没叫她,她却自己来了。

  「来,快进来吧。」齐心远并不在乎她是不是叫了爸,相反,她不叫更让他心里平衡些;真的叫了,他倒觉得对不住思思那一声「爸」了。因为十六年来,他没有给过思思一点父爱,留给她的只是别人的白眼与冷嘲。哪怕是她一辈子都不叫他一声,只要她能回这个家,心里认他这个父亲,他就感到幸福。

  「还害羞呢,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你自己的家!这是小妹欣瑶。欣瑶,来,喊姐姐!」齐心语拍了拍躲在齐心远身后的欣瑶说道。

  「嗯!」思思很不情愿的应了一声,这让欣瑶有些不太理解,心想:『这个姐姐也太不大方,我都叫她了,答应起来也不干脆。』她一时还没有弄明白这个姐姐的来历,看着姑姑那殷勤的样子,难道她是姑姑的女儿?欣瑶摇着小马尾辫子跟在大人后面回到了屋里。

  她见都没有见过的家用电器,那宽大的落地窗,还有那只能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高级室内装潢,让她有些瞠目结舌。

  思思已经跟着齐心语坐在了沙发里,而齐心远夫妇却还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像是听候吩咐的佣人。

  「哎,这就去!」萧蓉蓉赶紧拉了齐心远去了厨房。

  「怎么了思思?」齐心语赶紧从茶几底下取了一张纸巾递给了思思,因为她看见那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并没有掉下来。齐心语虽然说不太准此时思思的想法,但也猜个八九不离十。她一定是为自己被遗弃的十六年而伤感,在齐心语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相信过一会儿就会好的。

  思思忽然笑着看了齐心语一眼接过了她手里的纸巾,但她并没有擦,而是仰起了脸来,让那泪水又倒流了回去。那情形让齐心语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孩子够毒的!』

  「瑶瑶,知道吗?思思是你的亲姐,以后你们就要住在一起了,可不要欺负你姐哟!」齐心语目的是想让这个小大人先知道一下她跟思思的关系。

  在欣瑶的房间里,思思作出一个决定,那就是立即搬到这个家里,她不能让他们独自享受这一切,这豪华的家应该也有她的一份,而且应该是很大的一份,不仅如此,最好能让他们也品尝一下被人抛弃的滋味!

  「今天不能,明天吧,明天我就来住!」思思果断的说道。她退出了欣瑶的房间,站在门口向别处看了看,这二楼还有好几个房间,看来自己的亲生父母真是有钱人!

  姐妹两个牵着手从楼梯上下来,这让萧蓉蓉很欣慰。她原来担心的是这个孩子会对欣瑶不利,现在看来,还行。

  看着齐心远那高兴的样子,萧蓉蓉却担心起来,因为她知道,今后丈夫要从她跟欣瑶的身上分一些爱出来给这个新来的成员了。萧蓉蓉也学着夹了一筷子的菜给思思,可思思的头不抬眼不睁,最后竟将那一筷子菜留在了碗里,这让萧蓉蓉有些下不了台。

  当她第一次在养父母家里见到萧蓉蓉的时候,她就对这个生母没有半点感觉,她因此而觉得这个生母也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而现在,她正好借着萧蓉蓉夹菜给她的时候让她尝一尝被人扔在一边的滋味!她虽然没有抬起头,但她完全能想像得到此时萧蓉蓉的脸色。

  直到吃完饭,思思才说话:「如果你们不反对的话,我想明天就回来,我不能老让人家养着!」「人家」一词被她咬得很重,她依然是谁也不看,根本没有商量的语气,而完全是在下命令了。

  「在我面前不能说是养父母,他们也是我的父母,我觉得没有比他们更合格的父母。」

  这让萧蓉蓉很不舒服,却又不好表现出来;毕竟自己不是思思的亲妈,看着齐心远对思思那副唯命是从的样子,她心里不免吃起醋来了,她脸上极力想掩饰的醋意没有逃过齐心语的眼睛。

  「你们得给他们一笔钱!」思思忽然提出了条件,其实这个齐心远早有准备。

  「你们良心上过得去就行,没人想让你们倾家荡产。」思思不冷不热的说道。

  这个数字绝对超出思思的想像,七、八万她就觉得不错了,没有想到他们一出口就是三十万!她当时心里还真的吓了一跳,但她掩饰着,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现在她才觉得这水还很深,自己一时半刻是摸不透的。

  「我给他们打个电话,今晚你就不走了吧,啊?」齐心远完全是征求意见的语气。

  思思走的时候,齐心远也把车子开了出来,但思思却上了姑姑的奥迪。齐心语却打着圆场道:「还是跟姑姑亲呀!」一进了齐心语的车子,思思的脸上立即就有了笑容。

  「他们要是有怜悯之心的话,也不会把我一扔就是十六年也没人管!」思思噘着小嘴道。

  「我才不信呢!他的老婆怀了孩子他能不知道?」

  齐心远的车子开在前面,那条路他已经很熟,其实白天他刚来过这的,他已经给了思思的养父母一笔钱,现在走在这条路上感觉有些不同,因为女儿就要回到自己的身边了。在齐心远的心里,思思回来就像是自己忽然间知道自己的一块宝贝丢了又忽然间奇迹般的转了回来似的。就是再加三十万,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第二章 淫荡的妻子

  「你们是如愿以偿了,可我呢,还是一只丧家之犬,一无所有!」白桦坐在齐心远的身边,并不觉得怎么开心。当思思寄养在外面的时候,她的妈妈只是她想像中的一个女人,而现在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萧蓉蓉,这让她觉得很不公平。

  「我为了一个梦而苦苦等了十六年,可现在,等到的却是这个梦的破碎!」白桦的眼里不禁滚出了泪水。

  「可是我说服不了自己,每当晚上,我一想到你怀里抱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我不管萧蓉蓉怎么待咱们的女儿,你可要好好的待她!」

  「我怕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白桦忧心忡忡的说。

  「去你的!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丈夫!」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白桦将一条腿搭在了齐心远的腿上,本来不长的裙子被撑了起来,露出来的还是被那长长的肉色袜遮盖着的大腿。

  「我才跟你几回呀,就是全加起来,还不如你们一个星期搞的次数多呢!你可千万不要骗我说这十六年里你的心都在我这里!我可不是十六岁的小女生!」

  白桦当然相信,看齐心远的表情不像在说谎,现在她不再那么恨萧蓉蓉,而是替萧蓉蓉不平起来。

  「开始的时候闹了,后来就不闹了。」

  「这不叫周旋,这叫盘旋!鹰以在天上盘旋为快乐。我现在多数情况下是轮班制,过几天我就得去黑罗刹那儿了。」

  「能有你姓白的就不许人家姓黑了?真够霸道的!」

  「别听名字吓人,人漂亮着呢。想知道她的来头吗?」

  齐心远笑了笑,刚刚升起来的欲望又淡了下去,说一说这个黑罗刹的来历,也许白桦的心里会更加平衡一些。

  白桦为了要听那个黑罗刹的故事,便娇嗔着从齐心远的怀里起来,从前面把那盒烟拿了过来,抽出一枝放在自己的嘴里,点上吸了一口,呛得她直咳,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这才从自己的红唇间抽出来,送到了齐心远的嘴里。

  就在咱们那事在整个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也就是你走后不久,突然有一天,一个漂亮的女孩到中央美院里找我,她说她的一个朋友要慕名请我给她纹身。你知道,那时候我刚跟人学过纹身技术。我跟着那女孩上了她的宝马,她把我带到了什刹海附近的一幢别墅里。到了那里,我才知道,她就是我的客户。她让我在她的背上刺一只黑凤凰。她背着我脱得一丝不挂的趴在了床上。说实话,她的身材相当迷人,我当时就被她的大胆与美丽震撼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竟然敢在一个与她差不多大小正有着青春冲动的大男孩面前脱光是很需要些勇气的。她是一个非常丰满的女孩,她身子趴在那里,乳壁正从两边侧露出来。但我不想在她的身上犯下什么错,她跟你不一样,她是我的顾客(白桦听到这里心里很有些满足)。可是我承认,我不是柳下惠,根本做不到坐怀不乱,更何况是孤男寡女同处在那么一幢空旷的大别墅里。你知道,纹身是个很累人的工作,我在她的身上连画带刺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可那一上午,我的下身一直坚挺着,连一分钟都没有软过,后来就落下了个症候,每次房事都坚挺不泄。

  「是不是最后她又用贞操作为你的报酬?」白桦忍不住调侃道。

  「你是遇到白虎精了!」

  「别吓我哟!」

  「为什么?」白桦有些不解了。

  白桦被齐心远的故事吸引了,尤其是齐心远给那女子刺青的情景如在眼前,她不由得进入了情景,竟不自觉的将身子骑在了齐心远的腿上,将那长长的裤袜褪了下来。

  「你搂得我这么紧,我动不了啊!」齐心远的身子被白桦压得紧紧的,她那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齐心远的身上,两团柔软在那里滚动着。

  齐心远只好吃力的带着白桦的身子起来伸手将车窗摇了上来。白桦吻住了齐心远的嘴跟脸,身子滑了下来,两手插进了他的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像是强奸一样硬生生的褪掉了齐心远的裤子。

  「我想坐飞机!」白桦抬起头来满脸潮红,她猛地将自己的毛衣掀了起来,蒙在了齐心远的头上。

  齐心远两手从白桦那光滑的翘臀上滑下来,抚摸着她那同样光滑的大腿,雄性立即昂扬起来,他的大手掰着白桦的两条玉腿向两边分了分,白桦羞涩的紧夹了起来。齐心远的头包在白桦的毛衣底下有些闷,他竟想从上面钻出来,无奈那领口太小,他干脆两手将白桦的毛衣翻卷着脱了下来,他吻着她那白皙的玉颈,手捏着她的两只玉兔,让她的身子坐了下去。白桦只好自食其力扶正了那坚挺,对着屁股套了进去!

  那尖圆的铃头在那爽滑的秘道里顺利前进着,当白桦身子往上拉起的时候,齐心远那铃唇就会张开,如倒刺一样的小疙瘩便会在那紧缩的肉壁上产生让人爽快的感觉,让白桦禁不住一阵阵的呻吟着。

  白桦有意想试探一下,要看看齐心远是不是说谎,只要看他现在能不能再坚挺一个小时就行了。她忽快忽慢起落着身子,这一阵就是半个小时,那车子也在那里晃荡了半个小时,这中间,她已经数度泄华,身上的汗都流了出来,可是齐心远仍然坚挺如初,最后,白桦不得不用她的小嘴在那硕大上吞吐了起来,直到让齐心远把那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嘴里……

  「虽然心里舍不得,可我还是愿意孩子回到她的父母身边。咱不糊涂!」但从老人的泪水里,齐心远绝对想像得出他的心里有多么的苦,辛辛苦苦拉拔了十六年的孩子却要走出这个家门,老人的心里像刀绞似的痛。

  当天齐心远家里的晚饭十分丰盛,但思思却一口也没吃,她只在饭桌前坐了一小会儿,便红肿着眼皮说困了,一个人上了二楼特地替她收拾的房间里睡去了。

  萧蓉蓉早被齐心远叮嘱过几回,一定不要让思思感觉出她不是思思的亲生母亲。萧蓉蓉当初答应了这个条件,现在只好遵从。

  「欣瑶也上床睡吧,小声点,别吵了你思思姐啊!」萧蓉蓉一天下来也有些累,一家人像是迎皇上似的好不容易把思思迎到家里来,可她情绪却那么消沉,萧蓉蓉也不想让欣瑶看电视了。

  「瑶瑶乖,你姐都睡了,快上去睡吧。」萧蓉蓉陪着小心,生怕这个小家伙也跟她摆脸色。欣瑶慢慢腾腾的上了楼。

  萧蓉蓉把头发吹了半干就出来了,她一边整理着那一头秀发,一边朝床上走,齐心远仰躺在那里,眼睛直直瞅着天花板,而萧蓉蓉倒想让他看一眼她那在酥胸上弹动着的双乳。

  还没有到床边,萧蓉蓉就散开了身上的浴巾,那一对玉峰立即弹了出来,她那平滑的小腹下面微微蓬松着的芳草,顺着她那道浅浅的妊娠纹直向着幽谷延伸着一道浓黑,两边则是淡淡的,她单腿跪了上来,不害羞的将那一道浓黑朝向着齐心远的脸。

  「你闻闻,香不香!」萧蓉蓉两腿跪在床上挪动到了齐心远的面前,分明是让他闻那个地方。齐心远望着她那一对饱挺的玉乳,猛地坐了起来,一下子搂住了蓉蓉的腰,将她的身子向后折去。齐心远的嘴便扣在了萧蓉蓉那雪白的乳沟里。

  「你这个坏蛋,弄得人怪痒的!」萧蓉蓉娇笑着将身子扭了起来,她的腰很细,不扭也挺好看的。

  齐心远竟对着颈口吹气,萧蓉蓉则用脚后跟在他的后背上搓着。萧蓉蓉害羞的熄了床头灯,屋里一片黑暗。

  灯「啪」的一声又开了,那雪白的胴体又展现在齐心远的面前。

  「谁让你又洗了澡,弄得里面那么涩!」

  这更让萧蓉蓉觉得对不住丈夫似的,因为自己无法让他满足便觉得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妻子。好在每次齐心远都会让她达到顶峰。

  齐心远乖乖的躺了下去,两腿盘起来像打坐的和尚,而两腿间却高高的擎着一根柱子。萧蓉蓉轻捋了几下便俯下身子,她不是用嘴,也不再用手,而是用那一对柔软的丰乳替齐心远做起了按摩。萧蓉蓉已经总结出来,这是目前齐心远最喜欢的游戏了。她一边蠕动着身子,一边伸手在床头上的一个皂沫盒里蘸了一下,又用那手在自己的酥胸上涂抹起来,于是她的酥胸也变得油滑,她的身子再俯上去的时候,齐心远便有了另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皂沫在齐心远与萧蓉蓉两人的胴体间不断扩大着面积。

  「我不累!再转一会儿!」她趴在他的身上像个忠于职守的妇奴。

  「嗯!」萧蓉蓉随即扭着叫起来。齐心远长驱直入的抽拉着身子,那粗大与坚挺立即让萧蓉蓉有些销魂起来,每当齐心远浅浅的抽插她时,她的下体就会紧缩,可正在她不防备的时候,齐心远却又突然间将那长枪刺了进去,直顶她的花蕊。

  「砰!砰!砰!」静夜里的敲门声格外刺耳。齐心远跟萧蓉蓉骤然间停了下来。

  「我!」小声的,是思思的声音。

  齐心远的睡衣还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呢,他一上床就是一丝不挂的,他慌乱之中只好扯了旁边的毛毯盖在身上那关键的部位。

  萧蓉蓉只将那浴巾在身上一缠就去开门了。思思穿着一件吊带的睡裙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口,有些腼腆的样子:「我想跟你们一起睡!」她显然没有将爸爸撵出去的意思。

  「上来吧!」齐心远接过了思思怀里的枕头放在了他与萧蓉蓉的中间。思思两条腿跪着上了床,将腿伸进了齐心远与萧蓉蓉两人的毛毯下面。

  「嗯。」

  「我再去拿一条,咱们娘俩盖一块,让你爸另立门户吧。」萧蓉蓉在黑暗中幽默的说道。她不想让齐心远跟这么大的一个女儿躺在一条毛毯下面,毕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看到父女两个躺在一起,萧蓉蓉心里多少有些别扭,却又不好说出来,她下了床,拿了一条毛毯回来,顺便到洗澡间里穿了睡衣,躺在了床的外侧。

  「哎!」齐心远受宠若惊的把身子挪了过来,并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跟女儿之间的空隙掖了掖。

  萧蓉蓉听到了,却没有作声,她能理解齐心远的心。

  萧蓉蓉差一点说:『快到你爸爸被窝里去吧!』

第三章 狂操女助手

  齐心远不仅担心萧蓉蓉的醋意,更担心女儿会觉得父亲是一个猥琐的男人,当他觉得女儿睡着了之后,他试探着把自己的身子往一边移开,可是,女儿接着翻了个身,身子紧跟着贴了上来,手还搭在了他的身上。

  他本想用手拿开女儿的腿,在这样的夜里,那光滑的腿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不产生一些想法。

  他干脆不再去管,尽量让自己什么也不想只想睡觉。

  现在他甚至突然间产生了龌龊的想法,如果将来把这个楚楚动人的女儿嫁出去的话,他会很舍不得。有了这个想法的齐心远突然间转过了身子,但同时他听到了萧蓉蓉在那边轻咳了一声。

  齐心远悄悄的把女儿的腿从自己身上拿开,并从毛毯底下抽出了身子,从女儿的脚边下了床。

  两人一进了洗手间就搂在了一起。

  「快把睡衣穿上吧,别忘了穿上内裤。」临出来的时候,萧蓉蓉还嘱咐道。

  天亮之后,当思思醒来的时候,齐心远跟萧蓉蓉都已经起床了。她懒洋洋的起床准备到楼上换衣服,齐心远已经坐在沙发里看起了报纸;萧蓉蓉正在厨房里做饭。萧蓉蓉不想雇保姆,她是为了安全,丑的保姆她觉得丢了体面,可要是拿得出手的放在家里又不放心,干脆一切都自己来了。

  「嗯,我上楼了爸!」思思很温柔的看了齐心远一眼。现在齐心远忽然觉得女儿的眼神有些妖,他回过身来看着女儿那妖娆的身段,觉得她不再是一个小孩子,而是一个大姑娘了。

  到了晚上,齐心远觉得是自己该向助手表示歉意的时候。

  她只是不想再增加。再多出一个女人,她就感觉会少一分幸福。分母越大,说明瓜分幸福的人就越多,她跟欣瑶得到的就会少一些。

  穿了那件雪白毛衣的助手汪雪与齐心远挽着胳膊走进了一家位在地下室的餐厅,富丽堂皇的装饰显示着来这里的顾客的富有,齐心远虽然是名人,但也只是名字有名,面孔却不被大家所熟悉,他很少在电视上露面,所以他更加大胆的与助手如恋人一般的亲密起来。两人坐在了餐厅一角,点了几道菜之后,齐心远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红盒子递给了汪雪。

  「打开看看嘛。」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收呢?」其实汪雪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出于客气而已。

  「那我倒希望您每次都失约了!」汪雪不无风趣的笑道。

  「那我可算是幸运者之一了!」汪雪发自内心的高兴。毕竟齐心远是大师,身为他的助手得了近水楼台的便宜,不然也许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好机会。

  虽然多少有些恭维的意思,但汪雪听了却很高兴。如果说齐心远是一个相貌并不出众只是有名的大师的话,也许汪雪不会这么在意他的话;可在汪雪看来,即使齐心远不是什么大画家,仅凭他的相貌与气质也够抢手的了。

  「呵呵,要是天天能有人请,岂不是吃饭不用付钱了吗,何乐而不为呀?」

  「最近恐怕不行。」

  「有点忙。」

  「到时候再说吧。」

  「你的?」齐心远问道。汪雪摇了摇头。她背后桌上坐了两个穿着时髦的女孩正在喝酒。

  另一个女孩没好气的抓起了手机恶狠狠地按了接听键:「你打电话干嘛?我死了!跟你的旧情人过去吧!」那女子尖声叫道,许多人都侧着脸看她。

  「我送你回去吧。」齐心远说道。

  车子进了学院,经过一片漆黑的工作室的时候,汪雪却说要进去拿样东西。齐心远怕她害怕,提出要跟她一起去,却被她拒绝了。工作室里的灯亮了不到半分钟,汪雪回到车里的时候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她那小皮包。车子又开了不到一百米便到了汪雪的宿舍。

  当汪雪打开她房间里的灯时,齐心远竟有些意外,因为室内干净漂亮的布置与楼梯里的情形有着太大的反差,而且房间里还飘着淡淡的清香。

  她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坐在她床沿上的齐心远的手里,然后坐到齐心远的对面手托着下巴看齐心远喝水。

  「看大师喝水也是一种享受!」她的淡黄色内衣因为她的上身前倾而开了一处空隙,让里面的雪白露了出来,更动人的是她那若隐若现的一道乳沟。女孩的魅力就在这里。如果她一下子就脱了的话,齐心远还未必喜欢呢。她不愧是美术学院毕业的学生,审美与情趣就是不一样。汪雪清晰的感觉到齐心远射向她胸脯上的目光,但她很自豪的一点也不回避。

  「你一举一动都给人一种美感,你自己不觉得而已。」汪雪依然大胆的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齐心远。

  「是不是怕很晚了才从一个单身女孩的屋里走出去,会落人口实?」汪雪直言不讳的说道。但她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挑逗。

  「你向谁说去?是你去说还是我去说?」汪雪慢慢走到了齐心远的面前,齐心远不免紧张了起来。他很想一枪将这个狂妄的女孩干了!她的胸脯居然敢冲着他的脸剧烈起伏!那淡黄色内衣下的两峰玉乳很惹火,齐心远的呼吸急促起来,胯间那一根枪也挑了起来。

  「我只要你抱抱我!」汪雪的音频忽高忽低的有些不稳了。

  齐心远搂着汪雪的身子一起向床上倒去。

  「如果你姓白,就可是叫白牡丹了!」

  「我只能拿牡丹比喻了,因为它是我画里的灵魂!」齐心远郑重的说道。

  「可惜我没带画具。」

  「你不怕我非礼你吗?」

  齐心远拥着她的身子从床上起来:「你准备一下吧。」

  不能说她是天香国色,但那酥胸之上一对娇挺的乳房却十分的性感,动人的乳根一直伸展到那两根高高的锁骨下面,丰满而又平滑的小腹下,弯弯曲曲的毛发由黄渐青的向中间汇集着成了一道竖直的草岭,延伸到了两腿间隐密的幽谷。

  「这样行吗?」她骄傲的仰起了下巴,两手轻轻遮在了峰顶上。

  齐心远在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点上了一枝香烟。汪雪回到床上,摆了一个侧躺的美姿。第一口浓烟从齐心远的嘴里吐出来如二行程摩托车的尾气。他压制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尽量平缓一些,但差点让烟呛着。

  「我紧张了吗?」齐心远又吐了一口烟,那烟慢慢的从他的嘴里飘出来,直接贴着他的脸面往上走。

  「没有。」

  「没有人请我!」

  「呵呵,你出不起这个价钱的!」齐心远的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嘲讽,开玩笑的说道,「十万!」

  「到现在为止,是全国最高的价格了吧!」

  「可以无限期的无息贷款!」齐心远扔了烟蒂直接扑到了床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不是禽兽!」齐心远摁着她的腿,身子停在了那里。

  齐心远心想:『这一定是一个极浪的欲女了,今天若不好好的收拾收拾她,她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握着那坚挺对准了已经湿润的洞口研磨起来,那里面流出来的花蜜已经将红润的洞口滋润得滑滑的,两边都被泛滥的洪水淹没,齐心远借着那滑腻,屁股一挺,那肉枪便「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你?」齐心远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判断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她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处女!当齐心远抽出来的时候,殷红的血滴在了她臀下的床单上!汪雪也勾起身子看向自己的私处,齐心远那粗大也被她看在眼里,她真没有想到齐心远的阳根会如此吓人。那龟头充血之后还往上翘着,如蛇头一般。看到齐心远那长硕的家伙之后,汪雪的心便紧跟着狂跳了起来,她心想:『怪不得刚才刺破处女膜之后还是那么的疼痛,这么巨大的东西塞进了那么狭小的洞洞里又怎么不会疼痛呢?』凭她的感觉,单是刺破了她的处女膜并没有什么,引起剧痛的绝对是因为这粗大的一根将她狭窄的阴道摩擦得太厉害了。

  「说什么呀!」女孩娇怨道。

  「你坏!知道吗?你这话比你的鲁莽更伤人!」

  「我不怨你,让我做一回你的女人吧!」汪雪突然温柔得出乎齐心远的意料,她搂着齐心远的身子倒了下去。

  但即使这样。那坚挺的粗大在里面晃动的时候,也让汪雪那小花穴感觉到疼痛。

  「啊……哟……」汪雪仰着玉颈轻轻的呻吟着,两手不住在齐心远的腰间抚摸,那细长的手指越来越用力的紧扣在他的肋骨上。齐心远插在里面的长枪渐渐抽送了起来,那拉动的距离也越来越大、越捣越深,一次次的轻撞着她深处的花蕊。他用一只手支在床上,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一只玉乳上忽快忽慢的用力揉捏着。

  随着她的呻吟,她自己也加快了身体的运动,她的身子像是一条鱼被扔到了岸上,痛苦的挣扎着,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深处似乎有一种东西要喷出来,她猛然间紧搂了齐心远的脖子,樱唇微启,上气不接下气的轻叫了起来:「啊——唔——」

  「啊……别……包里……有套子……」汪雪气都喘不上来了还想着计划生育呢,齐心远哪管这一套,并不退出。但他也强忍着没有射出来,他真的不想给这个助手添上什么麻烦。当感觉到齐心远停下来的时候,汪雪也不再叫了,此时她完全沉浸在了那种难以言状的快感之中。

  「我怕怀孕!」汪雪不再有让齐心远给她画画时的傲气了,现在完全是一副小乖兔儿的模样,她依然不停的呻吟着,满脸潮红。

  「那怎么办哪?」汪雪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可爱了:「我可正好是容易怀孕的时候呀!」

  「不脏吗?」汪雪噘着嘴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知道都是自己惹下的祸,一切只能由自己解决了。

  「会不会很疼呀?」

  「啊——疼——」汪雪紧闭着双眼轻声呻吟着,臀又向上翘了起来,两腿尽量向两边劈开,那热辣辣的滋味越来越深,但为了不怀孕,她只能忍受了,谁让自己惹祸了!

  齐心远一直推进到再也不能前进了才停了下来,然后又将她的双腿叠了起来,身子压了上去,他用刚刚在她的菊门上舔过的舌头舔着汪雪的香舌,并没有什么异味,汪雪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

  「不疼了!像根小火棍!」

  「慢点,那么涩,会疼的!」汪雪试着将那菊门一收,竟掐得齐心远有些疼!

  「人家是第一次嘛,光顾着疼了,哪敢用力呀!」

  「你坏!什么破艺术家!」汪雪娇笑道。

  「快些吧,回去晚了你老婆会不高兴的。」

  「我不想让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见了你夫人我还会恭恭敬敬的叫她师母的!」

  「谁说你老了!你一点都不老!我现在还斗不过你呢!」

  「你那套子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吗?」

  「那你可得随时准备着哟!」齐心远捏着她那依然峭立的乳头。

  「原来你让我在那里停车下来就是为了拿这个?」

  「呵呵,不过我想告诉你,那东西套上去很不爽的。」

  「你说的也是啊,这小身子哪禁得起小护士的狠手呢。你放心,不想怀孕我就不让你怀孕,我向来尊重女性。」

  「你可已经不是学生了!咱们也不是什么师生关系呀!你可千万别拿着那条项链当证据哟,不足为凭的!」

  「我的知名度够高了!不过,要是想借着跟我的绯闻出出名的话也未尝不可呀!」

  「你不会是为了这个才当我的助手吧?」

第四章 阴谋

  「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是不是对自己的年龄没有信心?」

  「要是跟个猪八戒似的,我会请她吃饭吗?」齐心远此时对萧蓉蓉依旧温柔,他从来不会因为在外面见了女人就会对萧蓉蓉冷淡。

  「知道还问啥呀?」齐心远不像是出去吃了一次野味,倒像只是偷从妻子的口袋里拿了十块钱被发现了似的,他笑着反问着萧蓉蓉。

  「那我也想吃,还有吗?」萧蓉蓉娇媚的把身子蹭了过来,如一条滑腻的鱼。

  齐心远抱着妻子进了卧室,刚刚把妻子放到了床上,他就掀起了萧蓉蓉的睡裙从下面钻了进去,里面一览无遗的空旷,萧蓉蓉娇笑着夹住了齐心远的头,却也妨碍不了他在那里面不老实。

  「我可没欠你的呀!」

  「我这不是正表现着嘛!我这嘴就是有多项功能也不能同时进行呀!你一边让我说话一边又让我表现,我可办不到呀!」

  「远,我要你的火腿呀!」

  「思思啥时睡的?」

  「怎么讲?」

  「呵呵,你怎么会这样想孩子!她有那么深的心计吗?」

  「我看不像,昨晚她不是一开始就趴在你怀里的吗?」

  「可不要因为不是你亲生的就有偏见哟,人家可是把你当成亲妈,其他的她可一点都不知情!」

  「别说了,你不是让我补作业吗?」

  「哪回不爽了?」

  「可别这么说,我会想你的。」

  「你想的可够周到的了,那我怎么办?让我一个人在家当光杆司令呀!」

  「你把孩子们都安排到外面去了,我总不能让房子空着吧?」

  「我有那么傻吗?你让我当着我女儿的面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呀!」

  「我下面可是早就打了招呼的呀!」

  「啊……哦……」萧蓉蓉估计思思不会再来,便放开了胆子叫起来。

  「啊……她来了……我也叫……哦……」

  「那助手有我时间长吗?」

  「你这个坏蛋,你们还看着表呀!」

  「为什么不让思思姐也到姥姥家里去?姐姐不去我可没有人玩了!」欣瑶不高兴的问道。

  吃过早饭之后,萧蓉蓉赶紧收拾了一下换上了衣服道:「我得上班,走了!」

  萧蓉蓉带着欣瑶已经走出了门外,齐心远正想跟出去。

  「思思?」齐心远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他轻轻的推开了门,思思正坐在她的床沿上,手里捂着一样东西。看见齐心远进来,思思把手收到了背后,她还没有换上衣服,那两座玉峰便愈加娇挺的峭立着,将那薄薄的睡衣顶了起来,并且隐隐约约显露着嫣红的两点。

  「快过来嘛!」思思单独在齐心远的面前就会撒娇,而一旦萧蓉蓉在家里,她就会拉着脸不愿说话。齐心远看到女儿开心他也当然开心。

  「是什么好东西呀?拿出来让爸爸看看!」

  「真漂亮!」齐心远看着女儿有些兴奋的脸说道。

  齐心远高兴的在女儿那漂亮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都够漂亮的!」

  「还得怎么着?不会是高价出售给爸爸的吧?」

  「什么条件?说!」齐心远痛快而又大大咧咧的弯下身子来问道。

  从思思进了这个家门,齐心远只抱过她一回,还是刚来的那天,思思与家里的人一一拥抱,那短暂的拥抱曾经让齐心远心里一阵温暖。可这一回,家里只有他跟思思两个人,在女儿的房间里,女儿竟提出这样的要求,齐心远多少有些犹豫,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而且还送了自己礼物,抱一抱女儿也不为过,现在就是天天抱着她,也补不回来自己欠女儿的父爱。

  齐心远不可回避的感受到了女儿那饱满乳房的柔软与弹性,但她是自己的女儿,一个不过是十六岁的孩子。齐心远并不敢往别处想,他的大手在女儿的背上、头上,轻轻的抚摸着,他早就该给女儿这份爱了,只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今天要不是思思主动提出来的话,也许这份爱还不定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我不,我要爸爸多抱我一会儿!」齐思思任性的抱得齐心远更紧了,她的身子在进一步搂紧爸爸的同时,那两座玉峰自然的在齐心远的胸前揉动起来,让齐心远不由得一阵慌乱。

  作为父亲,齐心远是不该胡思乱想,可是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膨胀起来的欲念,他为此而感到羞耻和自责。

  女儿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身上,那种亲密的接触让齐心远为自己身体的急剧变化感到脸红,可思思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觉一样,一如既往的紧抱着爸爸的身体,她纯洁得像一朵睡莲。

  齐心远捧起了女儿的脸,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

  「你们爷儿俩干嘛呢,这么磨磨蹭蹭的,都几点了!」齐心语推开了门,齐心远的手还没从思思的脸上拿开。

  「还没亲热够呀,刚认了爸就不理姑姑了!」齐心语娇嗔道。

  「思思,中午就到你姑姑那里吃饭吧,爸爸晚上才回来。」

  「傻丫头,别胡说。」齐心远一下子让女儿说破了心事,不禁紧张起来。

  什刹海西岸一幢豪华的别墅里,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坐在二楼窗台前的一把转椅里,正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出神,透过她那薄如蝉翼的睡裙,可以看见她的背上有一片大大的黑色刺青,那是一只黑凤凰,睡裙后背裸露的部分被她那瀑布一般的长发遮盖着,但露出来那凤凰的头部,不用仔细审视,就能断定是出自大家的手笔。一个穿着笔挺套装西服裙的年轻女子毕恭毕敬的立在她的身旁。

  「跟他的助手一起吃了饭,又去了助手的单身宿舍,一个半小时后才出来。」侍者答道。声音跟女主人一样动听,只是少了几分女主人的无奈与霸气。

  「她是华南房产大亨汪明泉的独生女儿,叫汪雪,今年二十二岁,未婚。刚刚毕业于中央美院,同时取得了MBA硕士学位。」

  「听说是两千八!是人民币!」

  「不清楚。」她也不敢把那个叫汪雪的女孩的真正动机说出来。

  「十六号。」

  「只有祥瑞饭庄还短少三万,他们说最近不景气,收益不大好。」

  「是。」

  「何总想把那两块地皮出手,怕你不高兴。他说他预测市场会有些动荡。」

  「好像是齐教授回来了!」侍立一旁的女子突然看着窗外说道。

  「快替我梳一下头发!」女主人有些激动的坐回了椅子里,让身边的女侍者打理起了她那有些不整的长发。因为她刚从床上起来不久。

  「还知道回来呀!」月影依然坐在椅子上,面朝着窗台。

  「远,别离开我!」月影突然回过身来搂住了齐心远的腰。

  「可你在萧蓉蓉那边一待就是十多天,我受不了啦!」

  「就是你跟白桦的那个野种?」

  「远,对不起。我还不是怕你冷落了我跟媛媛吗?」她凑上前去将丰满的健美的身子贴在了齐心远的身上。

  「远,原谅我吧。我不过是一时说了气话,你要是让你的女儿到我这里来,我也会好好待她的!我会对她像我的亲女儿一样的!」

  「我又输了她一步!」月影有些懊恼的说。

  「人家那不是为了保护你嘛!可你还是先告诉了萧蓉蓉,不然,我也会收养她的。」

  「还是你不信任我!」

  「萧蓉蓉只会装贤慧罢了!我的名声不好,外面都叫我黑罗刹,连你也不觉得我是个贤淑的女人!」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啦!」

  「我还想指望它多赚点呢!现在的地可值钱啦!正一个劲儿的飙着呢!」

  「怪不得姓何那小子一个劲儿的要我把那地处理了呢!」月影是有智囊团的。

  「我还不是为了替你赚钱吗?」见齐心远态度缓和下来,月影搂住了齐心远的脖子,将两条长腿骑到了齐心远的身上。

  「爸也想媛媛了!」齐心远拍着媛媛的小肩膀十分亲昵。

  媛媛也是十六岁,出落得水灵灵的,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别逗了,爸可不是什么名人!顶多一个小画虫子罢了!」

  「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吗?」心远用腿架着媛媛的身子问道。

  「想让爸爸给媛媛撑撑面子是不?」齐心远将鼻子顶在女儿媛媛那很好看的鼻尖上。

  「我闺女提出来的合理要求,爸爸能不答应吗?」齐心远两手托在女儿的腋下,可不小心却碰到了女儿媛媛那柔软的玉兔,媛媛粉脸一红,更是粉嘟嘟的了,娇羞着看了看齐心远的手提醒道:「爸!」

  「媛媛,快下来让你爸休息休息吧,都多大了还在爸面前嗲声嗲气的,妈妈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早就一个人闯天下了!」

  「可女儿随娘,你能说了算?」月影拿过来一身高级西装,「刚给你买的,穿上试试合适不?」月影在外面是出了名的黑罗刹,可在齐心远面前却是相当温柔,她那冷面杀手的形象荡然无存。

  不论是在萧蓉蓉那里还是这里,他都会感到作为男人的幸福,因为他觉得自己始终是家庭的中心人物。

  没揉了几下,月影的花穴里就渗出了花蜜,那花蜜黏黏的湿透了她的精致内裤流到了外面来。

  「哦——好舒服呀——」月影淫荡的摇晃着身子,秀发轻摆。

  齐心远跪起身子,两手扯着月影的精美内裤用力一扯,那内裤顿时便成了两片,中间露出了月影那雪白光滑娇嫩的阴阜,还有带着露珠的洞口。月影是白虎,但她却一直给齐心远带来了好运气,所以齐心远更不会理会那些无聊的传说。他甚至更喜欢月影那光光白白的阴户,每次趴上去亲吻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月影是未成年女孩的错觉。

  齐心远不急于插她,而是把脸俯下来,伸出舌头在那微微露出的嫩蒂上轻轻的舔了起来。

  「唔——舒服死了——」齐心远唇舌用力在她那光洁的洞口舔动的时候,月影的下身也开始扭了起来,一种酥痒的感觉从她的私处向着她全身蔓延着。

  月影好希望齐心远用他的长枪替她解决问题,因为他的唇舌只是把她弄得好痒,现在已经有许多花蜜从她的嫩穴里流了出来。

  「唔——别吸了,受不了呀——」在她那光滑的阴阜四周已经全是那蜜液,已经有数阵喷射在了齐心远的嘴边。齐心远正想与她作天地之合,于是,他爬了上来,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将那肉枪插入她的桃源。现在那里已经滑腻无比,正如一个泥潭,只是那粗大让月影有些意外,但已经情动不已的她顾不了这些,只顾享受那粗大的抽插。

  「哦……啊……」月影扭着身子欢叫着,破碎的睡裙碎片与那两片小内裤在她的玉体上不停的抖动,让她的胴体上那雪白的玉肌若隐若现。

  两人休战之后,月影还是恋恋不舍:「晚上还回去吗?」

  「看来我又要独守空房了!」

  齐心远第一次陪着女儿媛媛参加了家长会,让媛媛在老师跟同学们面前赚足了面子,媛媛享受着同学们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心里对这个极少在公开场合与她们母女露面的父亲分外感激起来。媛媛当然也很希望父亲能留下来与她们母女共进晚餐,但齐心远还是回到了中关村的住处,因为家里只有刚刚回来的思思,他可不能把她一个人撇在家里。

  「你怎么不吃?」齐心远心里暖暖的。

  齐心远一样夹了一点送到嘴里品尝了一会儿,其实他早就想好了赞美之词了,即使难以下咽,他也准备夸奖女儿一番。这个半路上冒出来的女儿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惊喜,现在又这么乖巧更让他喜不自禁了。说实话,小孩子的手艺不敢恭维,但齐心远却觉得是那么可口。

  「怎么了?」思思以为是盐放多了或是忘了放盐。

  「真的吗?」思思对于父亲的夸奖很是得意。

  她的贝齿既细密又整齐,很好看。齐心远拽着那筷子轻轻的往回抽,思思的身子便站起来倾过来,她的睡衣领口处正露出了她那白皙的乳沟。

  「我要爸夹给我吃!」在没有萧蓉蓉跟欣瑶的二人世界里,思思好像觉得格外自由,也格外幸福,她笑得是那么开心,好像要把那久被压抑的纯真与父女情爱全都宣泄出来。

  他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思思则一直侧坐在他的身旁,将身子斜倚在齐心远的怀里,她的睡裙领口开得好宽,齐心远很容易甚至不小心就会看到女儿那浅浅的乳沟。女儿是不会对父亲设防的,倚在他的身上渐渐的进入了梦乡。齐心远怕她着凉,拉了条小毛毯盖在了思思的身上,就这样一直搂着她。

  他真怕女儿醒来之后会说他是个禽兽,如果一个父亲被女儿这样指责的话,那真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事情了!他将再也无法在人面前抬起头来。女儿的马尾早就蓬松开来,垂在齐心远的臂弯里。

  「该死!我真是禽兽不如了!」齐心远心里怒骂着自己心里生出的邪念。他想用这种极端的自责压抑自己内心邪恶的念头。但这根本就无济于事,现在唯一的好办法就是送女儿回她房里睡觉!

  别看思思不足五十公斤,可睡着的时候这样抱着也不轻,齐心远几乎是两手托着女儿上了二楼。

  进屋后他没有开灯,他担心那明亮的灯光会让她不适应。他慢慢的把女儿放到了床上,他刚想拿毛毯给女儿盖上,思思却突然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可不行,爸爸睡相不好,会让你睡不好的。」齐心远只能这样说,作为一个开放家庭、有着先进思想的父亲是不能说出父女不同床的话来。那会被这个十六岁的女儿嘲笑,而且也会恰恰暴露了自己的邪念。

  「你这床小,睡不下的!」

  「那……爸听你的,让爸去洗个澡。」齐心远终于投降了。女儿思思没用枪炮就让齐心远屈服了。

  「爸说话算数!」齐心远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齐心远只好伸出了小指跟思思娇嫩而柔软的小指勾在了一起。

  「让我检查一下洗干净了没有!」黑暗中思思调皮的把手伸进了父亲的睡衣底下,在他那宽厚的胸膛上用她那细柔的手指搓了起来。同时她的身子侧躺着贴在齐心远的身上,那撩人的少女妙乳再一次刺激着刚刚安静下来的邪念,使他的兽血狂奔起来。

  思思拉开了父亲的一只胳膊枕到了头下,一条腿搭在了齐心远的腿上,这是小孩子最舒服的姿势了。但如果思思的腿再往上挪动一寸,仅仅只是一寸的话,她的腿就要碰到那根已经硬硬的柱子!虽然齐心远特意穿了一条游泳裤,但那里还是很明显的鼓了起来。他越是担心,注意力就越往那里集中;注意力越是集中,那地方就越是猖狂。而思思好像刚才在沙发上睡了那一下之后清醒了起来,竟不见一点睡意了,她调皮的用脚丫在齐心远的腿上夹了起来,她每夹一下,都要等着齐心远喊疼她才肯松开,齐心远要是不说话,她就一直夹下去,齐心远要是再不喊自己也用尽了力气时,她就会用手指在齐心远的腰上扭。

  现在齐心远感觉到的,已经不是罩在乳房上那硬硬的壳子,而是温热柔软的乳房。他甚至能敏感的感觉到,女儿那有些硬硬的乳头在自己胸膛上轻轻滑动的滋味。如果女儿永远都长不大,永远不嫁人,就这样一直陪着自己,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方式,只是这样,齐心远也觉得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天伦之乐了。

  「为什么?」思思不再是侧着身子,她的乳房、她的整个身子都实实在在的压到了父亲的身上,用她那纤细的白嫩手指刮着父亲的脸。这让齐心远无法判断这个十六岁的女儿是不懂得男女有别还是装疯卖傻,抑或是特别陶醉于这种没有忌讳的父女亲情?齐心远感觉自己这自以为极其擅于在女人头顶上盘旋的鹰也有些晕头转向!他真的弄不明白思思到底要干什么!

  「那思思就一辈子不嫁人!」

  「我一直陪着爸爸!就这样,我要永远都跟爸爸在一起,再也不让人把我们拆开了!」思思把那温热且肉呼呼的脸贴在了齐心远的脸上,她那如兰的气息在齐心远的面前弥漫着,拉着他的欲念一直往罪恶的深渊滑去。他情不自禁的两手在女儿的头上、背上、一直到了她那快要丰满的臀上抚摸着,女儿的肉感让他的欲念快要冲破了那条游泳裤。

  「思思从来没有真的恨过爸爸。爸爸,我爱你!」

  「爸!」

  「你真帅!」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从楼下传来。

  「谁半夜了跟鬼叫门似的吓人!」齐心远像是刚做了个美梦却被人弄醒,心里极不痛快,「不管它!」齐心远搂着女儿不想松开,怕这只小鸟会在他一松手的工夫就飞了出去。

  但他很快又转了想法,因为他想起来思思现在还不知道白桦是自己的亲妈,而只知道萧蓉蓉是自己的亲妈。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在家里,他也得起来去接这个电话。

  「老婆,还没睡呀?」齐心远打了一个呵欠,那声音跟刚从睡梦中醒来是一样的,齐心远都暗自得意自己的表演天赋了。

  「姐呀,我还以为是蓉蓉呢!」齐心远立即放下了表演的包袱。

  「没、没睡,在看电视呢。你怎么还没睡?」齐心远看了一下电视,那电视正在待机状态,刚才忘了关了。他拿起遥控器一按,电视上立即传出了声音。

  「她……睡着了吧!」齐心远迟迟疑疑的说道。

  「那……你就过来吧!我去接你吗?」

  「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

  「思思,睡吧,爸到下面去,一会儿你姑姑过来有事!」

  「爸。」

  「还没亲我一个!」黑暗里思思任性的说道。齐心远只好走到床前俯下身来,正当他拿不定主意亲哪儿的时候,思思却又搂了他的脖子,将那热呼呼的小嘴吻在了他的唇上。齐心远不敢将舌头伸出来,只是被动的被女儿亲着,他还没有想好这个亲吻以怎样的方式结东的时候,思思「叭」的吸咂了一下便撤了回去:「爸爸晚安!」

  「晚安!」齐心远特意给思思掖了掖毛毯,又在她的额上补了一个香吻才将门带上下来。透过那宽大的落地窗,齐心远早就看见齐心语竖着风衣的领子已经到了门外。

  「这么晚了我要是在外面慢慢蹓跶的话还不早就让人掳了去呀!」

  「坏蛋!」一边往里走着,一边在齐心远揽着她腰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她常以拧齐心远为乐。

  刚进院子,齐心远就把齐心语搂进了怀里。他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急急的朝楼里走。

  「你穿啥?」齐心语感觉到有些异样,那硬硬的一团被内裤牢牢裹住,她立即掀起了他的睡衣。

  「冲澡得穿游泳裤?你家有游泳池了?是不是怕管不住自己在思思面前出丑呀?你这个家伙,敢对自己的女儿动那心思!」齐心语娇嗔的瞪了齐心远一眼。

  「那干嘛在家里还要穿这东西?」

  「谁知道你这个风流种子是怎么想的!你可别打思思的主意,小心把这只小麻雀吓跑了!我好不容易替你弄回来,要是再飞了我可不管你了!自己找去吧!」

  「我可知道,你是只专吃窝外草的兔子!」

  「对了,我打你手机那么久时间怎么不接呀?」

  「我打了好一会儿没人接听,我才打家里电话。我还以为你跑到思思床上去了呢!」

  「你要是看电视怎么过了那么久才接电话?」

  「骗我!」齐心语诡异的看了齐心远一眼,伸手拉开了他身上的游泳裤,那受了委屈的东西立即跳了出来,舒展开了身子,齐心语那纤手在齐心远的坚挺上撸动着,脸热热的贴在了齐心远的胸膛上。

  齐心远将欲望之躯插进了姐姐齐心语的胴体之中。

  齐心远明白,她并不是不让插她,而是希望先来一段前戏。于是,齐心远便将那已经捅进了一半的龙枪拔了出来。

  「嗯……哦……」齐心语在弟弟的按摩之下轻轻的扭动着蛇身,美妙的快感从那阴蒂上向四周扩展着。

  齐心远果然俯下身子,伸出舌尖在她那已经峭立起的嫩蒂上轻轻的舔了起来,每扫一下,姐姐的娇躯就不由得一阵爽。

  「啊——痒呀——狠一点啊——」

  「唔——」齐心语娇躯一阵抖动又喷了一阵。

  「唔——」齐心语的欲望已经得到了安慰,身子一颤,搂住了齐心远的腰。但齐心远却没有受到阻碍,在姐姐的蜜穴里狂插了起来。

  一阵激烈的撅动之后,齐心语呻吟起来,娇躯狂扭,「啊——哦——」的呻吟声在幸福与痛苦中来回穿梭着。峭立的雪峰瞬间发生了崩塌,美丽的峰顶被夷为平地,坚硬的石柱朝着松软的土地掏挖下去,将不想屈服的泥土摩擦出一道道的沟壑。

  齐心远两手紧紧的抓着姐姐那一对丰硕的玉乳,拚命的揉搓着,屁股夸张的挺动着,那长硕肉枪在姐姐那深渊里上下翻腾,淫水噗噗的喷溅出来,齐心语的小腹都鼓了起来,要命的叫喊着「呀……不行了……」她的两条玉腿高高的翘起来,在空中颤抖着。

  「铃……」客厅里的话机再次以热烈的力量响了起来,在夜深之时格外刺耳。

  「谁呀!这么晚了还打电话!」他看都没有看那显示的号码。

  「不说话我可挂了!」

  「干嘛呀,这么晚了用这手段吓唬人!真损!」齐心远抱怨道。

  「还有我女儿。」

  「我可真的困了,有事明天聊吧!」

  齐心远看了看蹑手蹑脚跟过来的齐心语,赶紧摆了摆手。

  「我真的睡不着!人家又不让你过来,我过去还不行吗?不等天亮我就会走人的,绝对不让你的女儿看见。远,好吗?」

  齐心语捂着嘴差点笑出了声来。

  「这个疯女人,她简直是疯了!」齐心远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他最讨厌被这个无赖敲诈了。「你先避一避吧,十六分钟后她就会到这里来,说不定她已经在路上了。她神出鬼没跟着幽灵似的!」

  「我也不想太伤她了,毕竟媛媛也不小了。你看她哪有个贤妻良母的样子呀!这个无赖!」

  「你是拿她跟你比吗?」

  十分钟后,齐心远家的大门外一阵刺眼的车灯闪了一下,直射着那巨大的落地窗,齐心远披了一件风衣从房子里走了出来。他打开柴门之后,那车子开了进来,齐心远走上前去,拉开了车门。

  「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太欺负萧蓉蓉了吗?」齐心远将黑罗刹月影搂在怀里。

  「我喜欢硬的!」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有虐待狂呀!」齐心远总是受到齐心语的虐待。

  「这是什么?」月影突然感觉到臀下一阵凉意,她下意识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她伸手在自己的翘臀上摸了一把,竟有黏黏的东西。为了弄清楚是什么,她把手伸到了鼻子底下嗅了嗅。

  「别胡说了!」齐心远心虚起来不免有些紧张。

  「思思已经睡了,别惊扰了她。要是让她知道家里突然夜里来了人那多不好!」齐心远还想在思思面前维护自己良好的父亲形象。

  「媛媛也是我的女儿嘛,我怎么不为她着想了!你也真是的,动不动就拿女儿说事!」

  「思思刚回来,又是一个人在家里,我扔下她一个孩子在家里合适吗?」

  「骗你干嘛?」

  「不嫌麻烦你就搜吧!」

  月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把门打开,每到一间她一方面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再就是看一看里面的布置,如果可取的话,她也会把房子让人布置成这里的模样,想与萧蓉蓉平分秋色,夺她半壁江山。

  月影走过去,轻轻给思思扯了扯毛毯,因为她那雪白的小腿伸在了毛毯的外面。她关了灯退出来又打开了下一间,但当她打开灯时,却吓了她一大跳!床上竟躺着一个女人!月影吓得灯都没有关就下了楼。

  「那是我姐!」

  齐心远真没想到,这个在江湖上被称为黑罗刹的女人竟也有被吓坏的时候。

  「那床上的东西你怎么解释?」月影那一双眼睛有些咄咄逼人了:「那可是刚刚留下的,你再编个理由让我相信!」她的高耸玉峰非常柔软的在齐心远的胸前转着。

  「放屁!我想,一定是你姐也睡不着而跑到了她弟弟的床上来让你这个弟弟按摩来了吧?」

  「告诉我,被人揭穿了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呀?」月影得意忘形的把手从齐心远的裤腰插了进去。

  「齐心远,我真佩服你,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呢!」月影的手法更加让人迷醉了,「可我还是不能相信,因为……我并没有亲眼看见,我更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哟!」

  「你这个死鬼,人家意淫一下也不行吗?抱我上床!」黑罗刹伸出藕臂缠住了齐心远的脖子。

  「远,叫我一声姐好吗?」月影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齐心远,有些哀求的样子。

  「我也想当你的姐!要不,就让我当你的妹好吗?我要做你的亲妹妹!」

  「不,我就是要当你的亲妹妹!以后我就叫你哥!你一定得答应呀!」

  「我现在就叫了!哥!」月影甜蜜的把身子伏了上来。

  「答应嘛!」看着齐心远没有应声的意思,她有些急了:「要不你就叫我姐,你自己选一样嘛!」月影有些逼宫的架势了。

  「我可没有你这么娇嫩的小妈!」

  齐心远看着她那任性的样子好笑,道:「那你叫我爸吧。」

  「对了,老头子还好吗?」

  「其实也没什么,现在那些新上来的还不是老头子一手培养起来的吗?」

  「你这只黑凤凰不会因为老头子下来了,而减了江湖上的威风吧?」

  「听谁说的?」

  「谁干的!」

  齐心远并不记得有个祥瑞饭店。他若有所思的舒出了一口气。

  齐心远冷笑一声:「呵呵,这种小事还轮不到夫人出手!」

  「现在不谈这个,让我来好好享受一下你这黑罗刹的风韵吧!」齐心远忽的翻身起来,再次撕开了她的睡衣,与之倒绞着身子,将脸埋进了她那湿滑的腿根里,而他自己的阳根则蹭到了月影的脸上。月影会意,两手握着那粗大很温柔的捋了起来。那阳根已经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蚯蚓攀在上面,她舍不得一下子含入嘴里,就像是到嘴的一支雪糕舍不得一口吞下。

  「哦——」月影早已进入了佳境,再加上齐心远这一舔更觉快感,她也伸出了香舌在齐心远那粗大上用情的舔了起来,她的舌尖绕着齐心远那粗大龟头的突起边沿轻轻的滑动,扫得齐心远一阵阵酥痒。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吞入。但那东西实在太长,不像以往,她无法全部吞入,她以为是齐心远今天兴意特浓才有了这身体的变化。她尽量吞入,直捣自己的喉咙,可是那东西还是有一截露在外面,她干脆吐了出来,张嘴含住了下面那一对小蛋蛋,齐心远很少这样被女人吸过,初次被这样吞吐着那一对宝贝,滋味还真的跟吮那东西大不一样,齐心远禁不住呻吟了起来。

  她终于爬了起来,将齐心远掀翻,然后坐了上去。

  今天不比在自己的床上,因而让她觉得别有一番刺激。现在是月影掌握着主动权,她一屁股坐了下去,那长枪一下子竟捅到了底。

  武术底子很厚的月影躺下后,主动的劈开了一条玉腿盘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那身材更是淫荡得让齐心远兽血沸腾起来。

  「她是谁?」齐心远真的搞不懂月影是在跟谁比拚。

  「那你还是自己上去跟她比一比吧。」说着,齐心远猛地抽起了身子,又忽的压了下去,那坚挺直捣月影的花蕊,用力一阵研磨,顶得月影娇躯乱颤。

  「啊——钻透了!」她的叫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惊醒了楼上的思思,那种嚎叫让思思根本无从判断是不是姑姑的,但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支起身子听了一会儿又躺了下来,渐渐的又睡着了。

  思思因为知道心语昨晚来了这里,而且夜里又因为那声音没睡好,她以为是齐心语弄出来的动静呢,所以早上就赖在床上不起来做饭了。果然当齐心语进房间叫她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跟齐心语的预料差不多,思思不再表现出对姑姑的往日热情,慢悠悠的起了床下来洗漱之后,坐在饭桌前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昨天夜里让猫叫吵醒了!我听见那猫叫好像是在屋里呢,咱家好像没养猫吧?」思思故意说道。齐心语却不生气,却笑着看了看齐心远,道:「我好像也听到猫叫了,跟人嚎似的,而且还是在你爸的房间里呢。心远,那么大的动静你就没有听见吗?」齐心语明明知道昨晚是黑罗刹来过了,故意装作不知。

  思思有些茫然了,她看了看姑姑又看了看爸爸,而齐心语的脸上却很坦然,不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齐心远无奈地再次瞅了齐心语一眼。听着姑姑的经验分析,思思竟忍不住笑了。

  照例还是齐心语送思思上学,她真的成了思思的专职司机了,但她确实是心甘情愿的。

  「小孩子家要手机干嘛,还影响学习。」

  「小丫头,就会哄姑姑!」齐心语虽然知道思思说的不是实话,但这谎言却让她心里挺高兴。

  此时还不到上午吃饭的时候,但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赶紧趋步过来,哈着腰问道:「老板要不是包厢?」

  早有人跑到楼上叫人去了。很快就有一个方面大耳老板模样的人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上,他只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便笑着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一个保镖样的年轻男子,那男子气宇轩昂,一身阳刚。

  「我叫齐心远!」

  齐心远一摆手,免了他的恭维。

  「听说你乌老板这里开不下去了?」齐心远吐出了长长的一口烟,那烟直接照着乌老板的面门扑去。他却不敢立即躲开。

  「乌老板这么好的生意一定有不少人眼红吧,就没有人过来捣乱?」齐心远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看看昨天来你这里捣乱的是不是这两个混蛋?」齐心远侧过脸来朝远处站着的两个小子吼道:「过来给我跪下!」

  那乌老板一看正是昨天想吃霸王餐的那两位。

  「这两个小子竟然拿一只苍蝇来讹乌老板,所以该打。不过,我倒有些不大相信,还有人一脚就能踢断了两人的腿,所以今天我才硬把他们两个从医院的病床上拉下来的。能不能让我见见那位高人啊乌老板?」

  「就是他说大哥不过是个画画的!」跪在地上的一个说道。

  「年薪五万!」那男子爽快的答道。

  「不会不会,人各有志,再说,人往高处走嘛,齐大师慧眼识才,我哪能挡了他的前程呀!」

  「如果老弟嫌少的话,咱们可以再商量嘛。」齐心远说道。

  「不过,我要亲眼看一看你的货。我可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并不想多花一分冤枉钱!」

  「只要你一脚下去将这张桌子跺透一个窟窿,而不让自己伤断的话,你就是我的人了!」齐心远定定的看着那年轻人的脸,他接着又补了一句:「这桌子由我赔偿给乌老板,与你无关。」

  「我摸过了,这不是一条假腿,绝对是真的,但……好像已经断了。」齐心远非常可惜的摇了摇头,朝一个手下一摆头,一个大汉从怀里取出一包钱。

  那乌老板刚要发火,一个手下立即制止了他,凑在他的耳朵上耳语了几句,他才慢慢的坐了下来,一脸的无奈。齐心远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回过身来指着墙上的那幅牡丹图道:「顺便说一句,那画是膺品,如果我高兴的话,我可以把它从墙上揭下来,因为上面是冒充我的落款!」

  下午放学的路上,齐心语朝她的小提包里努努嘴。思思打开姑姑的包,果见里面有一支崭新的手机。

  齐心语看见思思兴奋的样子,得意的抿了抿嘴笑道:「不给你给谁?会用吧?」

  「只要是思思想要的东西,姑姑就一定买给你的!」

  「姑姑可不是讨好你!你是姑姑最最疼爱的人!」齐心语伸出左手来在思思的头上抚摸了一下,目光温柔极了。

  当思思进了客厅的时候,却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那里,那女人一见了思思便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是谁呀?」思思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思思狐疑的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这个穿着时髦的女人,让她又联想起了昨天夜里的「猫叫」来。她放下了书包便去了厨房,齐心远正穿着围裙在那里做饭。思思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爸爸的腰,脸也贴了上去,也不管自己那小胸脯在爸爸的背上多么撩人。

  「瞎说,她是你白阿姨!有礼貌点啊!」齐心远警告道。

  一见到白桦的时候,思思就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但捍卫萧蓉蓉母亲地位的职责,却又让这个十六岁的孩子自动的对白桦这个不速之客端起了敌意的架子。

  「我没来过。」白桦苦笑了一下,像是做下了什么亏心事似的,那脸上的表情与她的娇艳装束很有些不太相称了。

  「认识,当然认识了!她……对你好吗?」

  「我不会在这儿住下的,我得回去!」

  吃饭的时候,白桦不住的往思思的面前夹菜,自己倒不怎么吃。思思也不客气,说声谢谢就大吃起来。而每当看到齐心远往白桦面前夹菜的时候,思思就会故意干咳一声,弄得白桦与齐心远都有些尴尬。白桦基本没怎么吃就说吃饱了。

  「我也去,在家闷人!」思思反应很快,几乎没怎么考虑就提出了抗议。

  齐心远刚开出车,思思就上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坐下了,她为的是早占了那个位子,免得这个白阿姨跟爸爸太亲近。思思时常从后照镜里看后面这个白阿姨的举动,但她却发现她的目光时常注视着自己。而且她的眼里似乎泛着泪花。

  白桦笑了笑道:「没什么!阿姨是想起了一部电视剧就动起情来了。」

  「那是你还小,不能理解那剧中人心里的苦呀!」

  在商场里,白桦渐渐的搂紧了女儿。

  「不过我可是有原则的哟。我可以接受你的东西,但绝对不会被人收买!」思思半关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那好吧。」

  「行了白阿姨,一身就行了!买那么多干嘛呀!」

  「阿姨愿意!」白桦空前的兴奋起来:「心远,你自己也挑一身嘛!我可顾不上你了!」白桦俨然一个贤慧的妻子,娇嗔的对齐心远说道。

  「白阿姨,你买给我这么多衣服,你让我怎么跟我妈交代呀?」思思问着白桦,眼睛却瞟着齐心远。

  「可我姑姑却未必愿意背这黑锅吧?」

  「对不起白阿姨,今晚我还是不能让您住我家。我得对我妈妈负责。」思思得了白桦这一大堆礼物之后竟有些嘴短了,但原则她并没有放弃。

  白桦含着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对于这个女儿,齐心远一直觉得欠她太多,所以思思再怎么任性他都不觉得过分,在女儿躺下不久他也跟着上了床。

  成熟女孩的丰满让男人无法掩饰自己的躁动,思思身体的每一部分的接触都让他热血沸腾。

  思思那如兰的气息源源不断喷到了他的脸上,那软软的胸脯压在他的身上,让他那正常的肉体全都充了血似的胀着。

  「爸还没有亲思思呢。」思思爬了上来,嘴慢慢的靠近了齐心远的唇。齐心远的心就要跳出来了,一个女儿是不该吻父亲的唇的,她可以吻自己的脸,怎么好在自己的唇上下嘴呢?这让他怎么受得了?但他又实在是无法阻止女儿,因为她总显得那么天真无邪,如果齐心远一旦说出来,这让他觉得那是对女儿天真的亵渎了。

  「爸。」思思轻轻的唤了一声。

  「你爱我妈吗?」

  「说嘛,你爱还是不爱?」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别的女人睡觉?」

  「我想知道,爸对哪一个女人是真心的。」

  「恐怕不只一个白阿姨吧?」

  「是不是你都爱她们?」

  「你爱思思吗?」思思轻轻的在齐心远的身上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调整着更舒适的姿势,她的身子一动就蹭到了齐心远下身的僵硬。

  而且齐心远感觉思思的睡衣领口处开得好大,他的胸膛已经触到了她那细嫩的肌肤,因为他自己的睡衣也被思思刚才的蠕动蹭开了,那睡衣不过是在中间束了一条带子而已。齐心远突然觉得喉咙干得要命,他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有点。」

  思思打开了灯,倒了一杯水回来,齐心远坐了起来,思思就坐在了他的身边,不等齐心远去接,思思已经把杯子送到了父亲的嘴边:「让思思端着给爸喝。」她好像很喜欢这样服侍父亲。

  他一低头,将杯子塞给了思思,思思离开床,放下杯子之后就关了灯回来。刚到床边,齐心远突然一把抱住了思思,搂到了床上来。

  「睡吧,爸有些累了!」齐心远并没有松开搂着思思的手,但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感觉思思的胸脯在他的胳膊底下剧烈的起伏着。

  但思思并没有逃避,还是乖乖的钻进了父亲的怀里,像只可爱的兔子睡着了。

  齐心语到了半夜也睡不着觉,她白天除了偶尔到自己的汽车修配厂里搞一下突然袭击,检查一下工人的工作,基本上没啥事可做,晚上哪能睡得着?最后她还是决定去心远那里,她已经有了经验,当睡不着觉的时候,最好的法子就是狠狠地做一回爱,让肉体强烈的兴奋上一次,微微感觉疲劳了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睡着了,而且还睡得特香。她从来不用安眠药,她对那东西很感冒。当她给心远打了手机之后竟然没有回音。她不再打他家里的电话了,那声音太大,会把思思吵醒。尽量不能让思思这个鬼丫头知道,她曾经在她跟齐心远面前对那「猫叫」表示过极度的反感与抗议。

  这家伙到哪去了呢?凭他对女儿的疼爱,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扔下思思一个人出去会女人的。

  莫非……她不敢再往下想,因为那想法一进了她的脑子就让她感觉可怕。但她还是轻轻的来到了思思的房间门口。站在那里,齐心语竟然真的听到了齐心远粗重的喘息声!天哪!

  渐渐清醒的意识告诉他,此时他正搂着自己的女儿,还好,他并没有进入她!而自己那个正夹在女儿光滑的两腿间,他感觉到了湿凉一片。看来是自己在睡梦中做了那畜生的事情,他在心里骂起了自己。

  当他打开灯的时候,床上的情景更是让他不敢去看,女儿思思的睡衣都开了,袒胸露乳,她果然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个他已经在睡前就猜到了的,但他不知道是自己在梦中弄开了女儿的睡衣还是女儿自己解开的。

  齐心远赶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一个父亲竟然偷看女儿的身子,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他关了灯,悄悄的出了女儿的房间。在走廊的那头,他看见了齐心语的身影,吓了他一跳。

  「我拧了你一把都不知道了?」齐心语很生气的说道。

  「她还是个孩子!你竟然……」

  「我都听见了!」

  两人一齐来到了一楼的房间里。

  「我真的没有!」齐心远发誓般的说道。

  「是她非让我陪她睡的,她说一个人害怕。我真的没有伤害她的想法,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我一点也没有伤到她,真的。不信你上去问问她。」

  「白桦来过了。」

  「让思思撵走的。」

  「思思并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她一定是为了萧蓉蓉才撵了她的。」齐心远正在自责之中,一切还没有恢复正常。那话儿软软的夹在两人的胴体之间。

  「对了,她给思思买了不少衣服,萧蓉蓉回来的时候,你就说是你买吧!」

  「九点多了吧。」

  「那种心情,她不会留下来的。」

  「这事可不能急,得慢慢来。你可不能自作主张啊!」

  「这话你说可能会更好一些。」

  「我怎么不替姐着想了。现在我不还搂着我最最亲爱的姐吗?」

  「萧蓉蓉都在家里,我请你来做什么?让你来捣乱呀?」

  「啊——坏弟弟,你捏疼人家了!」她张开两条玉腿夹住了齐心远的身子,眼睛却勾着齐心远胯间那一根长物。

  「我也不知道。」其实齐心远心里明白,自从吃了白桦给他的药之后,每一次充血之后,这家伙就大得出奇,目前看来这东西还没有什么副作用,而且在对付女人的时候帮了他不少忙,可齐心远却更担心一段时间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他最最害怕的是,有一天那药力失效,让他再也举不起来,如果那样的话,他非扒了白桦的皮不可!

  他并不知道,女儿思思刚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幼小的心灵里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她是想透过自己的肉体诱惑自己的父亲,进而达到离闲父母的目的。

  但十六岁女孩的阴谋却常常被她自己的感觉所左右,她本是怀着报复的心理勾引自己的父亲,可每当自己那稚嫩的身体触碰到父亲健硕的身体时,她少女的芳心就会窜动,她甚至开始从另一个角度爱上了齐心远。

  「嗯……嗯……」齐心语的鼻子不停的哼哼着,向齐心远传达着被他舔弄的良好感觉,同时身体扭动,一对玉乳也在齐心远的腹部滚动起来。

  「啊——」随着那热热的大棍子慢慢捅入,齐心语感觉下体无比的满足与惬意,那爽滑而坚挺的肉枪一寸寸的往里挺进,直捣她的花蕊,他支着身子,两手按在她的玉乳上,一下一下的起落着身子,屁股不停撅动着,粗重的喘息与齐心语那如兰的香气混在一起,两人的嘴越来越近,慢慢黏在了一起,互吸着对方的舌头,一阵狂吮。

  「啊——受不了啦——」她那桃源蜜洞一开一合,刺激着齐心远也到了高潮。齐心远突然抱住了她的香臀,一阵狂捣,将那阳精洒了出来。

  「思思,也太过分了吧?心里光有爸爸就没有姑姑了?别忘了。那手机可是姑姑买的呢。」

  「这还不好说,姑姑打给你不就行了?」说着齐心语就拨通了思思的手机。但那铃声却非常特别,那不是手机里面原来就有的铃声,而是思思所说的「猫叫」声!齐心语一下子脸红了起来,娇嗔道:「思思,你这是从那儿弄的?」因为她听见那手机里的猫叫声很像是自己的声音。

  「思思,姑姑对你不好吗?」

  「那你这是干嘛?」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你姑姑她……突然肚子疼,很厉害的,当时忍不住叫了,汗都出来了,是我给她揉了揉。」齐心远解释道。

  「那就再奖励一下我的医生爸爸喽!」思思不阴不阳的又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了齐心远的面前:「我知道,有时候肚子疼揉一揉比吃药好多了,我就从来不吃药的。医生都说,是药三分毒。」

  「思思,姑姑可得告诉你一件事。」齐心语看着思思的脸说道。

  「有些事只能咱们知道,可不能让你妈知道了,行吗?」

第八章 难抑的欲火

  「爸,你知道吗?我们班里的同学都好崇拜你哟!」

  「她们都说你好帅,而且还是大画家!」

  「当然了!在所有的家长中,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爸爸的了!」

  「不。好几个小女生还说要是爸爸单身的话,她们就会追求你!」

  「谁说爸老了!开始她们还不相信你是我爸呢。」

  「她们都以为你是我的哥哥!爸爸真的看上去好年轻!」

  「她们还要免费做爸爸的模特儿!那个佟小芸竟然还要我跟爸爸说说,她要做你的专人裸体模特儿呢!」

  「那当然了!她可是我们班里的,不,是我们全校的大美女呢!」媛媛煞有介事的说道。

  「那是爸没有仔细看,那个佟小芸绝对倾国倾校!」

  「为什么要等到十八岁呀?」

  「那要是媛媛给爸爸当裸体模特儿的话,也得到十八岁吗?」媛媛转过身子来有些天真的问道。

  「别人可以,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就不可以?」女儿媛媛很不理解的问道。在她的眼里,人人平等,一个女孩如果可以做别人的模特儿,当然更可以做父亲的模特儿了。

  「现在的网路红人哪个不是炒出来的呀?要是能让天下哗然的话,不正达到宣传的目的了吗?」媛媛的理论一点不比父母差。

  「媛媛,看会儿书去,我跟你爸说一会儿话。」

  看见媛媛闭上了书房的门,月影问道:「你去祥瑞了?」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竟弄断了人一条腿。」

  「那个姓乌的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肯定也有着强硬的后台,我们可得小心着他呀!」月影提醒道。

  「咱们也不能树敌太多了!多个朋友多一条路,何必呢!」

  「可我觉得还是赚钱要紧,老这么打打杀杀的早晚不是个事!」自从女儿大了之后,月影也不是当年的黑罗刹了,竟也有些收敛。

  「已经有人打听了。我正盯着他呢,能多赚点就多赚点嘛。」月影这几年的心思都在赚钱上。她一心想为齐心远攒些家业,从而收住齐心远的心。

  「她可是也常念叨着你呢,可你却让那个萧蓉蓉勾住了魂似的,半步都不肯走开!」月影娇怨的说道。

  「只雇了一个保姆。」

  回到家里之后,齐心远自然问到了思思手机上的录音。

  「早让姑姑给删了,放心吧,我不会敲诈你们的。」思思诡异的看了爸爸一眼:「不过,你可再不能在我睡着了之后逃跑,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思思努着小嘴,那样子挺让人疼的。

  「难道我妈会希望我跟爸爸不说话吗?」思思当然不知道她并不是萧蓉蓉的亲生女儿,当然非常排斥父女关系的过度亲密了。

  「我又没怨爸爸。」思思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即使她只穿着睡衣趴在父亲的怀里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脸红过。她站起来替齐心远盛了一碗汤,为的是不让他看到她脸红。

  「可不知怎的,我对妈就是亲热不起来,还不如姑姑呢。」思思直接说出了这些日子来对萧蓉蓉的感觉。齐心远没想到她的直觉竟是那么敏锐,这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

  「也不是,可就是觉得妈妈的好跟姑姑不一样。」

  思思忽然高兴的回忆了起来:「白阿姨嘛,倒是不错,可惜她不是我的亲妈。哎,爸,你是不是对我白阿姨有意思了?我可警告你,不准你背着我妈打别的女人的主意。我姑姑除外!」思思一边吃着饭,偷偷的看了齐心远一眼。

  虽然在养父母家里从来没有挨过冻受过饿,可是,自从她知道自己是捡来的后,她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思思被他弄得弯着身子大笑了一阵子,突然叫唤着肚子疼。

  「怎么了?」看着女儿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他有点儿手足无措了。

  对于这种突然上来的肚子疼齐心远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家里又没有腹痛水,他想起来有止痛药。

  「那怎么办呀?」刚才上来的欲火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想让女儿减轻痛苦。

  齐心远心想:『这她倒是记着了!』也许这揉真能管用。齐心远只好把手伸到了思思的肚子上,他隔着那薄薄的睡衣揉了起来。

  恐慌中的齐心远只好掀起了女儿的睡衣把手插进了她的裤腰里,按在思思的肚子上轻轻的揉了起来,说来也怪,当齐心远的大手一按上去的时候,思思就不怎么叫了。她把身子慢慢的调整过来,仰躺在那里,享受着父亲的按摩。

  「啊……轻些,还疼!」她缩起了双腿,头枕在父亲的一只胳膊上。

  「不是,是下边!再往下边揉揉嘛!」思思的两只手紧紧抓着齐心远的胳膊,眉头紧蹙。

  「爸,快给我揉揉吧,疼死了!」思思眉头紧缩着,齐心远只好在她的肚子上揉了起来,可刚揉了几下,思思便要他直接按到她的肚子上。

  齐心远虽然搂着女儿睡了几个晚上,可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把手放到女儿那细腻的肌肤之上,如果说思思一直生长在齐心远的身边,说不定小时候还要给女儿亲自洗澡,可是思思是从生下来在外面一待就是十六年,十六年之后,一个这么大的女儿突然出现在面前,无论如何也让齐心远觉得与媛媛跟欣瑶有所不同。当他的大手触摸到女儿的肌肤时,齐心远怎么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不应该有的联想。

  齐心远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张面纸在女儿的额上轻轻的擦了擦。

  但齐心远有些迟疑了,他知道,再往下他的手就会触到什么了!

  她之所以要让爸爸往下揉,是因为她感觉到爸爸的手按到哪儿,哪儿就会舒服一些。齐心远不得已将大手慢慢的移了下去,齐心远的手指是那样的敏感,当他的手指从女儿的小腹上往下滑动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女儿小腹下面那稀稀落落卷曲的毛发。他再也不敢往下挪动了。

  「对不起,是爸不好。」齐心远道歉时见女儿的脸上一阵红润。看她的表情,好像比刚才舒服多了。

  「别停下嘛,一停就会疼的。」思思按着齐心远的手不让松开。

  「现在该好了吧,爸爸可是累坏了哟!」

  「思思?」齐心远试探着问了一声。

  「我还以为乖乖已经睡着了呢。」

  「可要是不叫你的话,爸怎么会知道你睡着没呀?」

  他一直这样小心翼翼的给女儿又揉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才慢慢的停了下来,齐心远发现思思的呼吸越来越均匀,心想她一定是睡着了,果然她没再有什么反应。可是,这时齐心远却又舍不得从女儿的小腹上把手拿下来了。他真想就一直这样放在女儿的身上,她的肌肤是那么的让他留恋,同时那神秘的地方更是让他神往。

  但他还是不想熄灯,因为这样他还可以继续欣赏着女儿那姣好的面容,和她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两座玉丘。现在,在齐心远的眼里,思思简直成了一幅美丽的美人图,他的手从女儿的下面抽了上来,手指在这幅美人图上每一个让人动情的点上轻轻触摸着。他甚至将手移到了她那两粒硬硬的乳豆上。最后,齐心远怀着圣洁的心,俯下了脸,将自己那灼热的唇轻轻的压在了女儿那两片红润的唇上。

  最后齐心远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思思把齐心远晃醒了。齐心远揉了揉眼睛立即坐了起来,灯依然亮着。

  「爸,我……」

  「不是。可是……」

  「我……弄到床上了!」

  思思掀起了毛毯,身子底下竟一片血红。她的睡衣都被染红了。

  「我来那个了!」思思羞涩的说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真够粗心大意的!」齐心远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那你把脸转过去嘛。」趁着齐心远转过脸去的空儿,思思赶紧脱了睡衣把两腿间的血红擦了一遍。此时她已经是一丝不挂了,她也有些紧张,时刻注意着齐心远的脸是不是转了过来。

  「好了爸,转过脸来吧。」她躺在毛毯底下,露着那双狡黠的眼睛朝齐心远笑,「爸,真不好意思,麻烦您替我再拿一下卫生棉吧,还是在那柜子里。」

  「这床单还没换呢,再拿条床单吧!」

  「你不起来爸怎么铺呀?爸可不会魔术!」

  「好了。」

  「爸,我没穿内裤,夹不住,老要往外掉。」

  「刚才你不是要铺床单嘛,把我给整糊涂了,把这事给忘了!好爸爸,做女儿的后勤部长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呀!」思思调皮的推着齐心远的后背,齐心远只能背对着她了,现在她什么也没有穿,身子滑滑的,而且这床又那么小,他真的无法面对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儿。齐心远再一次被女儿折腾着下了床,为她找了一条内裤,思思人躺在毛毯底下晃晃悠悠的把那内裤好不容易才穿上。

  「你穿你妈的睡衣吧。」齐心远商量道。

  「你喜欢裸睡?」

  齐心远的手从思思的胳膊上抚摸着一直到了她的柳肩上,又抚到了她那光滑的背上,如同把玩着一件精美的瓷器。

  「我还以为思思在爸爸的眼里是丑女呢!」

  「爸可是第一次赞美你的女儿哟!」

  「爸爸是真心话吗?」

  「什么事呀?」思思好奇的抬起了头来,半个雪白的身子从那毛毯下面不慎露了出来。

  「到底什么事嘛爸爸?」女孩好奇,越是看到爸爸犹豫,她越是想知道底细。她干脆用一只胳膊肘支在了床上,一手抚在父亲的胸膛上,看着爸爸的脸。

  思思终于放下了心来,嗔道:「女儿是你的,咬就是了,爸你可要轻点呀。」说完,思思闭上了眼睛,她想满足一下爸爸的愿望,她知道父亲很喜欢她,亲一亲女儿完全是正常的事情。齐心远按着女儿的手并没有放开,只是俯下身来,在女儿那尖尖的下巴上轻轻的咬了起来,他不像往常那样一蹴而及,而是一直轻轻的咬着,思思本以为父亲会亲吻她的嘴唇,她甚至还准备把她的香舌送出来让父亲品尝女儿的初吻。

  当齐心远的身子渐渐从女儿身上离开的时候,他更容易看到女儿那近乎完美的胸部,那红红的乳晕中间是已经峭立起来的红红乳头,那两片雪白的优美轮廓让他有些晕眩,他真的弄不懂女儿是诱惑自己还是天真无邪?

  一片红云飞上了思思的脸颊,那样子更加妩媚,此时思思的眼神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不像自己的女儿,看着思思那样的情态,齐心远心里不由得有些颤抖,如果这孩子是蓄意来勾引自己的话,那她也太阴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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